4050政府引导创业,怎知半路成孤军?
我羡慕5.17车祸中身亡者,这是一个活着比死还难受创业者此刻的心声。5。17亡者虽然葬身于这不该发生的车祸中,但他的死,引起了媒体的关注、政府的重视,最终让有权势的富家公子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法律真正的为正义声张。权势在法律面前低下了头。如果我的死也能得到法律声张正义,那我将毫不犹豫的飞奔向高速公路,含笑让千百辆车从我身上碾过,让那些支持、帮助我的人得以解脱、让那些活着、和去世的老人带着微笑。
我是名4050下岗女工,本着对养老事业的热爱,和依附国家政策扶持。在家人、朋友的鼓励支持下,并为我各方筹资,于2007年5月买下位于上海闸北区江场路1301号,上海北郊宾馆的股权,并在同月取得由闸北区民政局核发的设置批准书后开始筹建上海闸北区市北敬老院。从此恶梦开始。
江场路1301号地处闸北,房产所有权属宝山。房产所有权方上海高境都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将该房屋租赁给个体承包户韩兴祥,韩兴祥见我是个创业者,涉事不深,便开始设计圈套陷害我。在我筹建敬老院的过程中得知,该房屋建筑面积为3661平方米,宾馆营业二年,证照齐全,尽然在宾馆的客房部没有安装消防喷淋、报警系统,而身为房东与物业的韩兴祥早在2007年4月就以书面的形式向我出据同意宾馆转让证明。就在我敬老院与消防工程队签定消防工程合同后,消防工程队进驻时,于2007年9月21日韩兴祥私自切断我敬老院水电煤、封锁我敬老院所有对外通道,使我院老人职工处于无法生活状态。那时气温高达39度,我们的老人、家属苦苦哀求韩兴祥出于人道,请恢复水电煤,有纠纷去法院解决。丧心病狂的韩兴祥不但不恢复水电煤,而且不让周边饭店向我们售盒饭,挑说我职工丢下老人走人,韩兴祥给我们职工补发工资。我们全体职工众志成城,团结一致,保护着不愿离开我们的老人。每天只有蜡烛给我们送来光明。因天热与吃的方面得不到卫生要求,老人全部腹泻。为了给老人洗脏衣裤,我们祈求下雨积雨水给老人洗刷。在这期间,闸北民政、街道、大宁派出所先后前来协调无果后,我们听从闸北民政局领导的建议,劝说老人全部撤离。此时我这下岗者已投资300多万,筹建敬老院4个月零18天便被赶出来。
由于我多次信访闸北区政府特别成立协调小组,组长是区府办主任顾耀亮、还有信访办主任、民政局副局长王来政、民政科长许家永、街道主任郝俊杰去高境镇政府协调未果。后我去高境镇见分管镇长,我自我介绍后朱镇长便抢先说;你出去,我不接待你,你继续回去信访,我说不让你做,你就别想做。我如梦方醒,韩兴祥之所以嚣张,是因为有朱镇长做后台。
2008年1月4日下午六点,等韩兴祥下班后,我带着几名员工撬开敬老院后窗爬进去,为的是拿资料起诉。没想到20分钟韩兴祥赶到,分二次叫了近50个黑社会的人,有的喝得烂醉,要对我们动武,我们赶紧拨打110。等警察来后将我与韩兴祥带到派出所后劝我们各自回家,才平息战争。我没有取到起诉材料。
2008年1月19日,还是因为我信访的缘故,上海高境都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跳过韩兴祥直接起诉我北郊宾馆有限公司,从此当地共称恶霸的韩兴祥起诉不花钱由镇政府下属公司出钱打官司,有镇长作蜘蛛。我们的纠纷也因此被手握国家法律武器的赵淳法官主宰着.
2008年5月31日,在我的强力要求下,由法院法官来我公司开启被韩兴祥强行封锁近9个月的门。等法官走后韩兴祥故技重演,切断我们水电煤,封锁我们大门,不让员工出去吃饭。后来住在公司里守门的职工只能从里面放绳索下来由外面人将饭菜放入筐中钓入。后于2008年6月14日,因我职工用消防水被韩兴祥打伤后,韩兴祥一伙乘我们跟120一起去看病时,赶走我留守职工,又一次强行占领了我公司。(韩兴祥因殴打我职工被闸北公安局拘留)2008年6月25日法院开庭,不谈已与当前案情无关的韩兴祥非法强行占有的问题,而是支持高境都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提出评估被韩兴祥强行占有十一天我公司的财产问题。我300多万投资还没等开张就被法院评估结果30多万。在这期间,韩兴祥一伙威逼我与他们协商解决,被我坚决拒绝。我们不与骗子协商。我不想在没跳出的陷阱里再往另一更深的陷阱中跳。所以法院拖着迟迟不判。2009年1月法院突然判决,理由是我们承诺6月30日支付转让前宾馆拖欠的18万房租。这一捏造的理由天下人都知道,因为当时此款是分二部分付的,10万一张期票,8万现金。当时韩兴祥说;等支票到帐后一起开发票,因为害怕他,就没索取收条。但闸北区协调组,大宁街道,户籍警高境信访办全部知道我们此款已付。户籍警处还有笔录。我与我律师数次书面恳求法官赵淳,恳求她出面去区政府、街道、派出所调查取证。然而赵淳法官用党和人民赋予她的权利为恶势力扬长避短,直接将我逼向死路。如今一审、二审已结案,韩兴祥的流氓行为均已合法化甚至我公司被韩兴祥强行霸占也合法化,为此我连申诉的勇气都失去了。我不敢相信这是法制社会,法律还有用吗?打了二年的官司,难道法律的与韩兴祥的行为不谋而合?难道法制社会允许有纠纷的双方无需通过法律程序,可以自行处置对方?我有此想到,多少个善良无辜、没有一点社会关系的百姓,被类似案件逼向党和人民的对立面,多少个无辜善良的百姓成为阶下囚?多少个社会不安定因素由此产生?
赵淳法官打击我这下岗办敬老院,这国家双扶持项目的投资人而对经营些卖淫嫖娼却尽权利范围给予他们利益最大化。北郊宾馆转让前,已先将浴场部分转让。等我接管后浴场与我成了租赁关系。2007年6月28日浴场经营者因在同一经营场所被大宁派出所二次查获从事经营卖淫嫖娼活动。大宁派对浴场法人作出,不允许其在闸北区范围内从事浴场经营,并抄报闸北区工商局。法人由此在逃,也就由此开始不缴房租,水电煤也欠着不付。这二期相差3个月发生的纠纷,浴场向法院提出与上海高境都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二案一并审理,后法院认为二案间有因果关系,作出等我与上海高境都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结案后再审理该案的裁定。
目前法院本来认为有因果关系的二案,浴场案还未结案,赵淳法官已迫不及待的要对我这除了一身债务,无房无钱,靠吃救济生活的下岗工人提前执行。我不知为何赵淳要对我提前执行,案情判到今天,我的公司始终被韩兴祥非法占有着。我不知道这是哪家的王法?人民的保障在那里?也许,创业就是犯罪?要执行除了用无产阶级专政的子弹,我一无所有。
我无数次想高声呐喊,在这一遍和谐声的法制社会,为什么正义与我们那么遥远?我300多万的投资至今颗粒无收,而经营场所被强行霸占二年,一审,二审均已结案,我的经营场所归属问题始终没有任何法官提起,或解答过。我是个4050下岗女工,是因为电视,报纸看到我们国家法制越来越完善,体制越来越好,政策越来越贴近老百姓,我才发心投资。为什么?为什么现实与电视报纸间会有那么遥远的差别?我们3661平方米的宾馆,没有安装消防喷淋与报警系统,而出了书面同意转让书的房东与物业没有一点责任,难道是赵淳法官不懂消防法?难道赵淳法官无权去区政府、街道派出所取证?我是一名4050下岗女工,我们根本不知道经商必须具备黑白二道的社会关系,这些新鲜词汇我们都没听说过。在创业道路上,谁为我们开道引路?谁为我们保驾护航?这一系列的问题我们老百姓白思不得其解。赵淳法官对我这下岗工人的请求总是用不采纳,甚至装糊涂。法律的武器在她的手中,我们这些弱势群体有冤去何处申?我期望借助网络平台寻找到正义,寻找到法律的公证。我羡慕在5.17车祸中身亡者。由于媒体与政府的关注,他的亡灵能得以安息,他的死给那些醉汉敲响了警钟,他的死杜绝了多少车轮下的亡者。如我的死也能起到如此效应,能使那些人民的公仆们,真正的为人民办事。能使那些头戴国徽的法官们,不愧对头上的国徽,那我将决不求生。我们老百姓生死全在这些当官的手上,创业、创业、谁还敢创业?在世博来临之际我期盼着正义的关注。我不是作家,只能写清整件事的小部分,整件事流氓勾结当官的所为,比我所写有过之,无不及,甚至没人相信当今社会会出现如此事件,好似黑社会的天地。但我对我所写每个字的真实性承担应有的法律责任!在茫茫人海中寻求包青天再现!这是我求生的最后希望,只要我的遭遇能大白于天下,我宁愿用生命作代价,让世人评判!
上海北郊宾馆有限公司
上海闸北区市北敬老院 黄玉梅 联系电话:13901763104
2009年10月12日 |